朴门永续设计 · 一个直白的回答
什么是朴门永续设计？
朴门永续设计是一套设计方法，用来规划农场、住宅乃至整个社区，让它们顺应自然，而不是与自然对抗。这个英文词由 permanent（永久的）和 agriculture（农业）缩合而成。它由 Bill Mollison 与 David Holmgren 在 1978年提出，建立在三大伦理（照顾地球、照顾人、公平分享）和一套设计原则之上，并通过 PDC 课程在全球传授。
一套设计系统，而不是某一项技术
朴门不会告诉你该种什么、该盖什么。它给你的是一套方法，让你在任何一块土地上（哪怕只是一个阳台）判断什么该放在哪里、为什么这样放。最经典的朴门定义出自 Mollison 本人，写在他的《设计师手册》（Designers’ Manual）里：有意识地设计出“具备自然生态系统那样的多样性、稳定性与恢复力的农业生产性生态系统”。
“朴门背后的哲学，是与自然合作而不是对抗自然；是长久而用心的观察，而不是长久而盲目的行动。”Bill Mollison，《朴门永续设计：设计师手册》
本页按我们在 Daruma 授课的方式拆解这个定义——学校距离曼谷机场（BKK）一小时车程：这个词的含义、三大伦理、十二条原则、分区与扇区，以及整套理念自 1978年以来如何持续演变。
朴门这个词的含义
朴门的含义：从永久的农业，走向永久的文化
这个词由两个词拼成
Mollison 与 Holmgren 用 permanent（永久）和 agriculture（农业）拼出了这个词。在《朴门一号》（Permaculture One）（1978）中，他们这样介绍它：“这是我们为一个整合的、不断演化的系统所造的词，这个系统由对人类有用的多年生或自我延续的动植物物种组成。”话确实啰嗦，但关键的想法就在里面：能够一直运转下去的系统。
他们对它的不同之处说得很直接：“它以永久性为基础，这一点本身就定义了它。”一年生作物只喂饱你这一季。朴门问的是：三十年后，还有什么在喂饱你。
它为什么走出了农业
结果发现，农场反而是容易的部分。一个能长久维持的农场需要水系统、建筑、经济，还需要愿意留下来的人，于是这套设计方法不断把生活的更多面向吸收进来。Holmgren 在 2002年把这个转变说得很清楚：“朴门对永久（可持续）农业的愿景，已经演变为对永久（可持续）文化的愿景。”
这就是今天多数教师所用的含义，我们也一样。永久的文化：设计整个人类栖居环境，以食物生产为锚点，其余一切围绕它建起来。
“永久农业（Permanent Agriculture）：一种农业与动物管理方式，它改善土地质量、带来收入与产出，并且在现在和未来都可持续。”《A Resource Book for Permaculture》（IDEP Foundation），我们在课堂上用的通俗解释
朴门的三大伦理
三大朴门伦理指引每一个决定
朴门的伦理与原则是同一套准则，任何设计都要对它负责，无论涉及哪个分区、哪个领域。伦理不是 Mollison 发明的：他写道，“我们中的几个人研究了较古老的宗教团体和合作社群所采用的社群伦理，寻找可以指导我们自身行动的普遍原则”，然后把找到的东西提炼成三条。
“让所有生命系统得以延续并繁衍”（Mollison）。修复那些支撑生命的系统。
“让人们能够取得生存所必需的资源。”为学习、尊严与社群而设计。
用 Holmgren 的话说：“为消费与繁衍设定限度，并把剩余重新分配。”
“朴门的首要指令：唯一合乎伦理的决定，就是为我们自己的存在、以及我们孩子的存在负起责任。”Bill Mollison，《朴门永续设计：设计师手册》
第三条伦理为什么有三个名字
Mollison 最初把它表述为对人口与消费设限，后来改成“剩余的回馈”。Holmgren 定为“公平分享”。教师 Starhawk 主张“照顾未来”，而 PINA 的课程大纲把它拆成两条（公平分享，加上“意识到限度”）。这场争论还在继续，我们把它看作健康的迹象。
Rosemary Morrow 指出，在朴门教学里，“照顾人”是可参考案例最少的一条伦理，所以我们在这里格外倚重它。在热带地区落到实处，它的样子是合作社、强韧的在地经济和粮食主权——正是这些实际的机制，让三条伦理真正发生。
12 条朴门设计原则
Holmgren 的十二条朴门设计原则
Holmgren 写道，他把“朴门思想的多样性归纳在十二条设计原则之下”。每一条都配上一句传统谚语，因为这些道理比这场运动更古老。
在看清单之前先说一句：并没有唯一的官方版本。不同的教师保留的原则条数各不相同，而这十二条特指 David Holmgren 的版本，出自《朴门永续设计：超越可持续的原则与路径》（Permaculture: Principles and Pathways Beyond Sustainability）（2002）。全球多数 PDC 课程教的都是这一套，我们也一样。前六条作用在单个元素的层面；后六条处理模式与关系，而第十二条又把你带回第一条。
原则 1 至 6 · 与元素打交道
设计从观察开始。正如 Holmgren 所说，“动物靠不断观察”并与周围环境互动而生存、兴旺。动手之前先看一年，能省下十年的修补。
重点是把“可得的剩余能量、食物和其他资源”存起来：水存在水箱和池塘里，碳存在土壤里，果实存在腌渍罐里。
理想主义也得吃饭。Holmgren 提醒：“如果没有立即而真正有用的产出，我们设计和发展的一切都容易枯萎”，所以每个元素都应该尽早开始回本。
这一条讲的是设计中那些“限制或抑制不当增长与行为”的部分。让系统安静地惩罚过度，免得土地大声地惩罚你。
可再生资源，是那些“在合理的时间内由自然过程更新和补充”的资源，不需要大量化石燃料或开采投入。阳光、木材、竹子、畜力：花掉利息，保住本金。
Holmgren 沿用 Mollison 对污染物的定义：“系统中任何组件的输出，如果没有被系统里其他组件有效利用，就是污染。”废弃物是设计上的失误，而且通常可以修正。
原则 7 至 12 · 与模式打交道
“行得通的复杂系统，往往是从行得通的简单系统演化而来的”，所以先把大格局（分区、水、通道）安排对，再去纠结哪一株香草种在哪里。
Holmgren 在这里直接引用 Mollison：安排元素的位置，让“每个元素都服务于其他元素的需求，并接受其他元素的产出”。果树下养鸡；稻田里放鸭。
“系统应当被设计成在切实可行、能源效率最高的最小尺度上运作”，并以人的尺度作为标尺。小失败教人；大失败让人破产。
Holmgren 指出，单一栽培是“病虫害脆弱性的主要成因”。多样性就是保险：多物种、多品种、多条收入来源。
“边缘是所有自然系统中最有活力、最有生产力的部分，物质与能量的交换就在那里发生。”池塘边、林缘、围篱线：通常是一块地上最热闹的地方。
这一条“有两条线索：一是刻意而合作地利用变化来设计，二是创造性地回应”那些谁也控制不了的变化。而这又把你送回第一条：观察。
上面的原则名称和谚语配对出自 David Holmgren 本人，引自《朴门的精髓》（Essence of Permaculture）（2020年修订版）。每一句谚语都是他挑来强调“该原则负面或警示的一面”的。图标是我们自己画的；Holmgren 也画了他自己的一套，很值得找来看。
Mollison 的原则和 Holmgren 的并不一样
并没有唯一的权威清单，这件事困扰新手远多于困扰教师。Mollison 从未定下一套编号的原则；他实际使用的核心，是两条关于功能的设计准则。Rosemary Morrow 对受训教师说得很直白：“Mollison 有两三套；Holmgren 有一套”，而她自己也保留着一套。一门这么年轻的学科，允许同时存在好几个工具箱。
“设计中的每一个组件都应发挥多种功能。每一项关键功能都应由多个组件来支撑。”Bill Mollison，《朴门永续设计：设计师手册》
场地设计
朴门的分区与扇区（sectors）
分区（zoning）通常是人们最先接触的工具。Mollison 把分区与扇区分析称为“整个场地首要的节能布局模式”：把你每天都要去的东西放在门边，把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放远一点。道理很简单；用得好则需要练习。
0 到 5 区：按你去的频率来安排
把鼠标移上去或点一下每个圆环越往外走越野
每个元素各归其位
Mollison 的规则很直接：“我们没有无穷的时间和精力，用得最多、或者最常需要我们照料的东西，必须放在手边。”他算过：一年往鸡舍跑 460 趟，而为了捡橡实去橡树下只要 2 趟；所以母鸡值得住在厨房附近，橡树可以住得远一点。那张完美的同心圆图本来就该被真实的土地揉变形，甚至可以让一楔一楔的荒野一直伸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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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Mollison 的话说，这是“我们工作的起点”。良好的住宅设计属于这一区，还有一切模糊了房子与花园界线的东西：附建的温室或遮荫棚、爬在棚架上的藤蔓、盆栽、屋顶花园、伴侣动物。在某些气候里，建筑本身就取材于周边地景（竹与藤、茅草、编竹夹泥墙），日后也会回归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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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需要持续照看的都住在这里：铺满覆盖物的菜畦、食用香草、准备移到外围区的幼苗和小树、雨水收集桶，还有兔子、鸽子这类安静的小动物。Mollison 估计，在距家约 6 米的范围内，一户人家就能生产出生存所需的大部分食物。“在这一区，我们安排自然来服务我们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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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几乎每天都会去，但管理得更轻一些。定点覆盖的家庭果园、主作物畦、梯田、绿篱和小水塘都在这里，放养的家畜（奶牛、山羊、家禽）也住在这一区，它们的棚舍常常紧挨着 1 区，好让早上的巡视路程短一点。树修剪得更少；作物有更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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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商业区：这里种养出来的作物和牲畜是“用来出售或交换的”，而不是上自家餐桌的。这里有大面积种植、自然生长或只轻度修剪的树木、大型蓄水设施、谷仓和田间棚舍，还有防风林篱。在热带小农场，这里是椰子和菠萝蜜的地盘——这些主粮作物一旦长成，基本能自己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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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与森林之间的边界地带，还在打理，但也仅仅是打理而已：野外采集、家用的木材和薪柴、粗放牧场，以及不修剪的耐候树木和自己长出来的实生苗。水蓄在这里的坝塘中，再往内输送到更繁忙的区域。你去得够勤，能有收获；又去得够少，让这地方大体自行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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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谱上最自然、最无人管理的一端，偶尔进去采集、休憩，“或者干脆就让它去”。这里什么都不种、不剪。Mollison 关于它的那句话，也正好是整门学科的方法：“这里是我们学习规则的地方，然后我们试着把这些规则用到别处。”
没有人必须凑齐这六个区。《热带朴门指南》（Tropical Permaculture Guidebook）说得很直接：“在城市里，朴门设计大多只有一区，有时会有二区。”阳台就是一个有风景的一区。
朴门之花
七个行动领域
Holmgren 画出朴门之花，用他的话说，是为了呈现“要创造可持续文化所必须转变的关键领域”。伦理与设计原则位于中心；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整片工作疆域，所以这里的内容远远超过任何一座农场所能涵盖的。一条螺旋路径穿过花瓣，“先从个人与在地的层面开始，再走向集体与全球的层面”。
在 RetroSuburbia 中，他后来把七个领域收拢成三大范畴（生物的、建造的、行为的），供日常使用。要探索完整的地图，最好的去处是 David Holmgren 自己的朴门之花，那里每一片花瓣都能展开成一段讨论。我们这一朵长在距曼谷一小时的地方；教育这片花瓣，就是我们生活其中的那一片。
- 1土地与自然管护
- 2建造
- 3工具与技术
- 4教育与文化
- 5健康与心灵福祉
- 6金融与经济
- 7土地权属与社群治理
朴门是怎么演变的
一个词，五十年的反复琢磨
朴门从来没有停下来，而改变它最多的人，正是发明它的人之一。David Holmgren 二十几岁还是学生时就写下了原始手稿的大部分（更有公众知名度的 Mollison 挂了头名），此后他一直在修正这个理念。用四本书讲，就是这么一个简版故事：
1978为永久农业取一个名字
《朴门一号》（Permaculture One）创造了这个词，用来表示“一个由对人有用的多年生或能够自行延续的动植物物种组成的整合、演化系统”。整个理念都以长久延续为基础：系统一经设计便能持续产出，不必每季重新栽种。
1988Mollison 把它固定在土地上
这本《设计师手册》（Designers’ Manual）成为这场运动的重要经典，也让这个词牢牢扎根于“永久农业”：有意识设计出来的、具备自然生态系统那样的多样性与恢复力的农业生产性生态系统。72 小时的 PDC 至今仍然围绕这本书来编排。
2002Holmgren 把它拓宽到文化
在《原则与路径》（Principles & Pathways）中，Holmgren 宣称，永久农业的愿景“已经演变成永久（可持续）文化的愿景”；紧接着，他又承认自己的定义“范围太广，实用性因而降低”，于是把实际使用的含义收窄为系统思维与设计原则。Rob Hopkins 认为，正是这本书让朴门作为“一门激进的设计科学”重新受到重视。
“与其试图定义或控制朴门，我更愿意把写作看作：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为理解、意义与行动再添一份贡献。”David Holmgren，《Permaculture: Principles & Pathways Beyond Sustainability》
朴门与其他做法的区别
朴门是盖在有机农业与再生农业之上的设计层
Holmgren 听到人们把朴门误当成一种讲究点的有机园艺，次数多到他要在书里回应：“朴门常被看作一种‘很酷’的有机园艺，但更贴切的说法是，它是一套关于韧性生活与土地利用的设计系统。”这个区别很重要，所以在这里认真讲清楚。
它是设计层，不是种植方法
Holmgren 写道，朴门“不是地景本身，也不是有机园艺、再生农业、节能建筑或生态村建设的技能。它是用来设计、建立、管理和改进这些事情的”。有机耕作、生物动力农法、自然农法：都是这个设计层可以挑选和安排的技术。Toby Hemenway 从城市的角度说了同样的话：它是一种连接各个学科的设计方法，而不是一门学科本身。
再生农业是它的近亲。两者目标相通，方法也多有重叠；朴门贡献的是整体场地的设计框架，再生农业贡献的是快速积累的田间实践。很多农场两者兼具。
轮作与混作，以及一个诚实的短板
想要一个站在田边就能看出来的具体差别？Patrick Whitefield 说：“轮作，也就是时间上的多样性，是有机农业与种植的骨干。而在朴门里，我们强调同时性的多样性——同一块田里，同一时间长着不止一种植物。”
还有，信任是靠承认问题赢来的：朴门作者 Eric Toensmeier 自己就指出，这场运动“几乎没有发展出什么新的实践方法”，而且带着“对科学的不信任与脱节的倾向”。我们在课上会讲这条批评，通常会让在场的工程师明显松一口气。关于这三位作者的延伸阅读，都在书评里。
“朴门本身不是一门学科，也不是一套技术，而是一种设计方法：它把不同的学科连接起来，并调用大量的策略与技法。”Toby Hemenway，《The Permaculture City》
朴门背后的人
四个值得认识的声音
朴门没有总部，但有传承。以下是本页引用最多的四位作者，这里出现的每一本书都摆在 Daruma 的书架上，书页边上通常还有铅笔批注。
Bill Mollison
共同创始人 · 1928 至 2016他在塔斯马尼亚的渔村 Stanley 长大，家里“需要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后来他成为塔斯马尼亚大学的高级讲师，把对自然系统的观察变成一套可以教授的设计框架；首批 26 名学员在 1981年1月结业。
“朴门（永久农业）是有意识地设计并维护具备农业生产力的生态系统，使其拥有自然生态系统那样的多样性、稳定性与恢复力。”A Designers’ Manual
Permaculture: A Designers’ Manual （1988），至今仍是 PDC 的骨架
David Holmgren
共同创始人1974年，他还是环境设计专业的学生时遇见了 Mollison，并写下了《朴门一号》（Permaculture One）手稿的大部分；考虑到 Mollison 的公众知名度，署名时把他排在首位。五十年后，他依然是这场运动最重要的修订者。
“朴门远不只是一种有机园艺。”《原则与路径：超越可持续》（Principles & Pathways Beyond Sustainability）
《原则与路径》（Principles & Pathways） (2002) & RetroSuburbia (2018)
Rosemary Morrow
培养教师的老师她是这场运动最了不起的教育者，把朴门带进越南、柬埔寨、乌干达和阿富汗，并主张培养教师是朴门里杠杆最大的一件事。她一生的主题正是长期被忽视的第二条伦理：照顾人。
“太久以来，太多人把朴门看成一套做有机菜园的简单方法。这本书是一种承认，也是一种主张：它可以，而且必须，远远不止于此。”《大地修复者的朴门指南》（Earth Restorer’s Guide to Permaculture）
《大地修复者的朴门指南》（Earth Restorer’s Guide to Permaculture） (2022)
Andrew Millison
朴门第二代 · 俄勒冈州立大学他的第一门设计课程是在 1996年；自 2001年起在大学层级教授朴门，2009年起任教于俄勒冈州立大学园艺系。他在 2015年创办了 Permaculture Design International，他的免费朴门课程由 OSU 在线发布。
“我们的目标，是让朴门设计更进一步走进主流的知识与讨论。”Introduction to Permaculture
第一次接触朴门？从这里开始
朴门永续生活设计：2 天入门课
这门朴门入门课程以英语和泰语并行授课，用一个周末讲完系统思维、伦理与原则以及分区，是投入完整 PDC 之前温和的第一步。฿3,000 起。下一期日期待定。
怎样学朴门
朴门设计课程，以及结课之后还有什么
标准的朴门课程就是 PDC，用 PINA 课程大纲的话说，是“标准的 72 小时朴门设计课程”。Mollison 刻意把它做成一台培养教师的机器，而且成功了：Rosemary Morrow 认为朴门能在全球扩散，要归功于“那些教师——那些教出了后来成为教师的学生的人”。
在 Daruma 生态农场，我们教授国际认可的朴门设计证书课程，采用完整的 72 小时标准大纲：以 Mollison 的框架为主，同时讲授 Holmgren 的原则，地点距曼谷机场（BKK）一小时车程。
自第一期课程开办以来，全球已有数十万名设计者修读过 PDC。
课程涵盖什么
面向各种地景与气候的可持续生活系统：食物生产、住宅设计、营建、能源、水，以及支撑这一切的经济与法律结构。从土壤微生物（EM 与 IMO）一直到整片地景的修复，课程既细致又广博。
阅读材料从 Mollison、Holmgren，一直到 Yeomans 的关键线（Keyline）系统和 Christopher Alexander 的《建筑模式语言》（A Pattern Language），而学校图书馆在整个课程期间都向你开放。
证书与朴门进阶认证（Diploma）的区别
完成 PDC 可获得朴门设计证书（Permaculture Design Certificate）。朴门没有统一的全球认证机构，但这项证书是普遍认可的标准。下一步是朴门进阶认证（Diploma）：用 Morrow 的话说，这是“继续实践朴门的一种方式”，可在“专门实践或研究领域”获得。不同国家和机构的路径各不相同；通常要在完成 PDC 后持续实践数年，并留下记录。
朴门课程的长度和形式各不相同。我们的课都是面授；如果你更想先从线上的朴门设计课程入手，Millison 在 OSU 的免费课程是很好的第一步，之后再到真正的农场里学习。
更想先动手学？我们的志工、实习与学徒名额会让你在参加任何考试之前，就先待在一个真正运转的朴门系统里（其实并没有考试）。
大家都会问的问题
用最简单的话说，朴门是什么？
给朴门下定义最短的说法：一套设计农场、住宅和社区的方法，让它们顺应自然而不是对抗自然。基础是三大伦理和十二条设计原则；完整的朴门定义就在本页顶部。
permaculture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它由 permanent（永久）和 agriculture（农业）缩合而成。随着这套设计方法走出农业，Holmgren 后来把它拓宽为 permanent culture（永久的文化）。词义那一节讲了完整的来龙去脉。
朴门是谁发明的？
Bill Mollison 和 David Holmgren，在塔斯马尼亚。他们在 1978年的《朴门一号》（Permaculture One）中造出了这个词。手稿大部分由 Holmgren 执笔；年长也更高调的 Mollison 挂了头名。两位都可以在人物那一节里认识。
朴门的三大伦理是什么？
照顾地球、照顾人、公平分享。第三条依教学者不同有好几个名字（剩余的回馈、意识到限度、照顾未来）。细节见伦理那一节。
12 条朴门原则是什么？
Holmgren 的十二条，从“观察与互动”一直到“创造性地利用并回应变化”，每一条都配一句谚语。Mollison 用的是不同的版本，这也没关系。完整表格就在上面。
朴门的分区和扇区是什么？
0 到 5 区按你造访的频率来安排元素；扇区标出从外部到来的能量，比如太阳、风和水。小场地常常只用到 1 区和 2 区。参见分区与扇区。
朴门和有机农业有什么区别？
有机农业是一种种植方法；朴门是可以把有机方法（以及许多别的方法）组织起来的设计层。在田里，有机偏重轮作，朴门强调同时进行的混作。更多内容见对比那一节。
朴门和再生农业是一回事吗？
算近亲，不算双胞胎。两者目标相通，方法也多有重叠；朴门贡献整体场地设计，再生农业贡献不断增长的田间实践。不少农场很乐意两者兼修。
朴门只适用于农场和花园吗？
不是。它起于农业，如今已经涵盖建筑、经济与社群（就是那朵七个领域的朴门之花），而 RetroSuburbia 则把它用在普通的郊区住宅上。人们说的朴门农耕或朴门园艺，通常指的正是这个：把这套设计方法用在一座农场或一个花园上——那依然是很好的起点。
什么是朴门设计课程（PDC）？
这是国际认可的 72 小时证书课程，按 Mollison 的大纲编排，其标准可以追溯到 1985年的《朴门手册》（Permaculture Handbook）。我们的课程开在距曼谷一小时的地方；具体形式说明在 “怎样学朴门”一节里。
朴门设计课程值得读吗？
看情况（这是朴门里最诚实的答案）。如果你想要一套可以带走的设计方法，以及一个由持证设计者组成的全球网络，那就值得。如果你只是想种菜，那就先从一畦菜地和一门 2 天入门课开始，然后再决定。
什么是朴门进阶认证（Diploma）？它和 PDC 有什么不同？
PDC 是证书课程；朴门进阶认证（Diploma）则是完成 PDC 后的专门进修，按具体实践或研究领域授予，也没有统一的全球认证机构。Morrow 的《教学很重要》（Teaching Matters）介绍了各种路径；也可以参见上面那一节。